釋出會現場的時間，彷彿被凍結在了林薇按下錄音筆播放鍵的前一秒。
空氣稠得如同水銀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甸甸的力。
無數鏡頭聚焦在上，像無數只灼熱的眼睛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。
王翠花的臉已經從煞白轉為一種死灰，冷汗浸溼了額前的劉海，粘在皮上，更顯狼狽。
的不控制地微微發抖，手指死死摳著廉價的挎包帶子，指甲幾乎要嵌進人造革裡。
林曉宇則完全僵住了，像一尊被走了魂靈的蠟像，只有劇烈起伏的口和瞳孔中無法掩飾的恐懼，證明他還活著。
他不敢看臺上，不敢看臺下，更不敢看邊那個即將把他拖地獄的“母親”，目渙散地落在面前空無一的桌面上，彷彿那裡能裂開一條讓他鑽進去的隙。
林薇的目，平靜地掃過這對母子，如同外科醫生審視手檯前的病灶，冷靜，準，不帶一多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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