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變卦？”李桂芬嗓門一下子就高了，“我們養這麼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？多要你十塊錢辛苦費，多嗎？你要是嫌貴，行啊，這十里八鄉，想花錢買媳婦的多了去了！我們家晚晴這長相，還怕沒人要？”
蘇建國在一旁假模假樣地咳嗽兩聲：“桂芬，說兩句。瘸子哥也不是外人。”
上這麼說，他卻毫沒有阻止的意思，顯然是默許了李桂芬的坐地起價。
瘸子老看著角落裡蘇晚晴那窈窕的影，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本一樣，從懷裡掏了半天，出幾張被汗浸得又溼又皺的票子。
“六十就六十！媽的，豁出去了！人，今天我必須帶走！”
“這就對了嘛！”李桂芬一把搶過錢，就著煤油燈的，一張一張地數，生怕有假的一樣，裡還不停地念叨，“這錢，二十塊給麗打點關係，讓順利接班。十塊錢給你爹買菸。剩下的三十塊，我得存起來，給你哥將來娶媳婦用……”
他們就這麼當著蘇晚晴的面，肆無忌憚地瓜分著的賣錢。
每一句話，每一個字，都過拾音，變了最準、最致命的呈堂證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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