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的視線徹底黏在了的臉上。冬日的暖過窗欞，在濃的睫上跳躍，那顆眼角的淚痣在白皙的上顯得越發鮮活。
他見過無數軍醫理傷口，那些人作麻利、魯，只求保命，不問痛。他也早就習慣了把當一臺不知疲倦的戰爭機，壞了就修，修不好就扛。
從來沒有人，會用這樣珍重的、近乎虔誠的態度，去對待他上一道早就結痂的舊傷。
“晚晴。”陸長風反手握住的指尖，阻止了繼續的作。他的掌心滾燙，與指尖殘留的凝膠冰涼形了極其強烈的對比。
“藥效需要完全滲，別。”蘇晚晴抬起眼眸，清冷的目裡帶著一嗔怪。
“不用白費力氣了。”陸長風的大拇指輕輕挲著的指腹，將那點殘留的凝膠盡數抹在自己的掌心裡，“這疤跟了我四年，早就了的一部分。除不掉的。”
“在我的字典裡，沒有‘除不掉’這三個字。”蘇晚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，生生將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膝蓋上。
再次挑起一抹凝膠，繼續剛才的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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