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臺上，那臺經過多次改造的高倍顯微鏡安靜地矗立著，旁邊是一個掌大的金屬盒子——微型X線發生。這東西是利用空間裡的稀有礦石和零件，花了整整三天手工組裝出來的。功率不大，但對付一竹管綽綽有餘。
沒有急著作，而是先在實驗臺旁邊的工作簿上快速寫下了今天的資訊增量：
“老魏，12月11日下午請假，理由：鎮上拔牙。批假人：後勤部方副主任（同年伍戰友）。實際去向：待查。“
“林若薇，23歲，省城衛校分配，藥劑師。重≤95斤，小臂線條實，對外界刺激零反應。待重點觀察。“
寫完，合上工作簿，將注意力轉向X線發生。
但現在手裡沒有竹管。
竹管還在院牆外那空心木柱裡。不能現在出去取——趙疤子還在院門外守著，凌晨出院子的靜太大，而且昨晚的暴風雪已經停了，今夜的雪地上任何腳印都會清晰可辨。
需要一個白天的視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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