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霄手指上的金轉為七彩流：“綵一族啊......”他搖頭失笑，“腦袋一筋的自狂。他們羽絢麗，每羽都閃耀著不同彩，整天忙著梳理羽、欣賞自己倒影。古族會場上若看見誰對著水面顧影自憐大半天，那準是綵一族無疑。”
“聽起來......可的？”丹寶眨眨眼。
“確實不算壞。”沉霄點頭，“再說火——”他指尖的芒驟然轉為暗紅，如同將熄的炭火，“自自大、傲慢無禮，關鍵是心不正。”
他的聲音冷了下來：“古族的，十有八九是因為火才被神列為。他們追求力量不擇手段，活祭、咒、魂噬......什麼毒用什麼。”沉霄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石地上劃出幾道痕跡，“最可怕的是，即便被列為，他們照用不誤，甚至變本加厲地改良。”
丹寶後背竄上一寒意：“那個岩羊骨人......”
“典型的火做派。”沉霄冷笑，“用其他人獻祭，自己躲在幕後。我雖看不見，但能覺到他上那腐朽的氣息——那是長期接的痕跡。”
藥鍋突然“噗”地冒出一個大泡泡，藥濺出幾滴。小靈連忙撒下一把金穩住火候，同時也認真聽著兩人的談話。
丹寶盯著跳的火焰，輕聲道：“可為什麼我會對這樣的人到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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