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聞言也愣了一下，仔細打量著的臉，眼中同樣浮現出困：“現在你的外形的確……大變樣了。但原先的你不是這樣的。你時是耀眼的金頭髮，像最純粹的，眼睛是漂亮的赤紅，像燃燒的寶石……甚是可。”
丹寶：“……”
沉默了兩秒，臉上出近乎嫌棄的表：“不好意思，你描述的這個形象……我實在無法苟同，並沒覺得哪裡可……”
原諒一個在新世紀生活的正苗紅的華夏靈魂，實在無法想象自己頂著一頭金和紅眼睛的樣子，那畫面太，不敢想，這不妥妥像個歪果仁手辦了嗎？
小靈在一旁憋著笑，用解釋：“哈哈，主人，因為這是世嘛！很多人形態都會保留種族特徵，外形自然同形有關聯，哈哈……”
丹寶面無表地在心裡回了一句：“你閉。”轉而看向虛空，按了按額角，“行了，不說這個，你繼續說凡霓的事。”
虛空收斂起那點疑，神重新變得沉重：“當時……我是有所質疑的，覺不對。但他們……大祭司和那些人，強行給我植了一枚冰晶。”他下意識地了自己的額頭，“那東西伴隨了我整整十八年，它不僅制我的力量，更不斷模糊甚至篡改我的記憶……我不記得真正的你是什麼樣子了，他們只反覆告訴我，我要用生命去守護凡霓，因為才是聖雌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痛苦的抖：“直至這些年來，大祭司開始不斷宣稱凡霓是天命所歸的神使者，而……而突然有一天，祭司和凡霓好像知道了什麼。讓我找到你，併除掉你，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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