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門口,硯深攬住時,那瞬間的僵。
在客廳裡,硯深替續水時,那過分親暱和保護的姿態。
還有剛剛,硯深離開前,在耳邊那句警告。
所有之前覺得是“上心”和“佔有慾”的表現,此刻都有了新的、更可怕的解釋。
蔣淑沉默了許久。
久到林晞晚以為,不會相信,或者,即便相信了也無於衷。
終於,蔣淑長長地、極輕地,嘆了口氣。
那聲嘆息裡,帶著一種林晞晚看不懂的疲憊和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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