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嚨哽住，發不出聲音。
淚水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，迅速模糊了視線。
不想哭，尤其是在這個時候，顯得自己如此善妒和脆弱。
可眼淚就是不聽話，大顆大顆地滾落，順著蒼白的臉頰下，滴落在趙沐宸的手背上。
溫熱的，帶著微微的鹹。
趙沐宸看著洶湧而出的淚水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安，或是用更親的方式打斷的緒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哭，著下的手鬆開了，轉而用拇指輕輕拭去頰邊的淚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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