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袍上到都是刀砍劍刺留下的裂口，裂口下面出的古銅皮完好無損，連一道紅印子都沒有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驚恐的金國趙王，目從上方沉沉下來，像一座山在完洪烈的頭頂。
趙沐宸比完洪烈高出了一個頭不止，完洪烈不得不仰著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臉，這種被俯視的覺讓完洪烈屈辱到了極點。
“完洪烈，你不是很囂張嗎？”趙沐宸語氣冰冷。
他的聲音並不響，不像之前那聲大吼那樣震得屋瓦嗡嗡作響，可這低沉冰冷的語調反而更讓人心裡發。
像是寒冬臘月裡從門中進來的冷風，無聲無息卻能凍到人的骨頭裡去。
他的目在完洪烈臉上停留了片刻，又掃了一眼院子裡遍地狼藉的慘狀，角掛著的那抹冷笑自始至終都沒有消散。
完洪烈拼命往後爬，雙手著地上的碎磚和漬，雙腳胡地蹬著青磚地面，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皮，在地上拖出一道道凌的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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