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罈兒紅很快見底。
趙沐宸喝掉了整整兩罈兒紅，第一罈是他自斟自飲喝完的，第二壇在吃菜的過程中也被他一口一口地灌進了肚子裡，兩個空罈子並排擺在桌角上，壇口敞開著，裡面只剩下一層淺淺的酒底和濃烈的酒香。
趙沐宸站起。
他把筷子放在碗沿上，兩手撐著椅子的扶手從座位上站起來，高大的軀在站起來的過程中像是一頭巨從沉睡中甦醒，先是肩膀超過了椅背的高度，然後是膛、腰，最後是雙站直，整個人高高地矗立在雅座裡，頭頂幾乎到了懸在半空中的燈籠。
他扔下一塊碎銀子。
趙沐宸從腰間出一小塊碎銀，看也沒看那塊銀子的和分量，隨手往桌上一扔，銀子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滾了兩圈，撞在一隻空盤子的邊緣才停下來，在燭的映照下閃著白花花的芒。
“走吧。”趙沐宸說道。
他的腳步已經開始朝雅座外面移了，轉過去的姿態表明了這句話不是在徵求黃蓉的意見，而是在對下達一個必須執行的命令，就像他之前下達的所有命令一樣，不容置疑，不容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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