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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快回到房中,拿起座機聽筒,撥通了電話。
“我是八面鬼。”
電話接通,八面鬼沉聲道。
“哦,見鬼!親的八面鬼先生,你難道不知道幹咱們這行的都是晝伏夜出嗎?”
聽筒裡傳來不滿的嘟囔。
八面鬼聽了,輕輕一笑。
他們這些靠手藝吃飯的人,確實都是夜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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