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中心的地下三層,藏著一個天然溫泉。據說這裡原本是能量礦脈,開採時意外打通了地熱層,泉水常年保持在四十度左右,還帶著淡淡的硫磺香。之前戰事張,誰都沒心思來,連林默也是偶然發現的。
溫泉被巨大的岩石環繞,頂上是明的穹頂,能看到夜空中的星星。泉水泛著淡淡的霧氣,將兩人的影籠罩得有些朦朧。18 號靠在的岩石上,金髮被水汽打溼,在頸側,褪去了所有防備的樣子,像只慵懶的貓。
“沒想到你還藏著這種地方。” 撥弄著水面,激起一圈圈漣漪。
“以前研究能量礦脈時發現的。” 林默坐在對面,泉水沒過口,暖意順著皮蔓延,驅散了最後一繃,“那時候總覺得,打完仗一定要來泡一次。”
“現在不就來了。”
“嗯,現在來了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,從守草的新種子,說到克林最近研究的空間技,再到那剋星大長老寄來的、據說能促進植生長的營養。話題很散,卻沒人覺得尷尬,溫泉的霧氣裡,連沉默都變得溫。
18 號突然手,指尖輕輕了他的胳膊。他的皮上還留著常年練功的薄繭,卻很暖,和冰涼的指尖形鮮明的對比。林默沒,只是看著,的眼睛在水汽裡顯得格外亮,像盛著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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