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與最後一位老友‘石堅’(石崗的曾祖),拼盡全力,以燃燒生命本源為代價,勉強將那‘魔種’暫時‘封印’、‘隔絕’。但‘絕煞’之力已侵我等本源,石堅兄當場道基崩碎,魂飛魄散。晚輩……雖僥倖未死,但本源被‘絕煞’侵蝕,道途斷絕,修為永遠停滯,且需時刻以殘餘修為制‘絕煞’,忍無時無刻的侵蝕之痛,苟活至今。”
“這便是晚輩這道基之傷的由來。”墨塵的聲音低不可聞,充滿了疲憊與自嘲,“非但未能毀掉節點,反倒幾乎葬送了‘息壤城’最後的頂尖戰力,也讓我們徹底明白了那玄煞所留後手的可怕。自那之後,我們便絕了主出擊、尋找節點的念頭,只能於這‘微蹟’之下,艱難求存,眼睜睜看著世界一天天向深淵……”
墨塵說完,整個人彷彿被空了所有力氣,頹然坐倒在椅子上,蒼老的軀微微抖。四位長老亦是滿面悲慼,鐵骨長老更是虎目含淚,顯然,當年“絕龍淵”之行,他便是倖存者之一。
屋,瀰漫著化不開的絕與無力。面對一個已死三千年、卻依舊以如此惡毒方式荼毒世界的魔頭產,面對一個基被汙染、不斷衰竭的世界,他們這些苟延殘的民,又能做什麼?
仙人沉默地聽著,墨鏡遮擋了他所有的眼神變化。但石崗等人卻能覺到,這位前輩周那圓融自然的氣息,似乎變得更加沉靜,沉靜得……有些可怕。
“擎天峰……絕龍淵……”仙人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地名,“也就是說,那盜陣的核心封印在擎天峰,‘絕煞魔種’之類的節點,可能散佈各。而‘元氣之海’的源頭汙染,以及‘煞’的滋生蔓延,皆源於此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文淵長老苦道,“三千年來,我們想盡辦法,但無論是淨化‘元氣’,還是對抗‘煞’氣,都收效甚微。‘微蹟’的效果越來越弱,儲備的元晶即將耗盡。城外的‘煞孽’卻越來越多,越來越強。我們……恐怕撐不了太久了。”
“那玄煞的‘絕武’之道,核心為何?”仙人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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