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行宴是誰?時越又是誰?”
蔣恪道:“可以告訴我嗎?”
話題轉移得太快,應離一時沒反應過來,蔣恪以為沉默就是拒絕,他遮下眼裡的沮喪,道:“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的,我……”
“是我朋友。”
應離說:“也可以說是我家人,改天介紹給你認識。”
自從恢復記憶之後,這人心裡還是有著愧疚,所以患得患失的病就又回來了,應離打趣道:“這也不像你格啊,像是個委屈的小媳婦。”
蔣恪偏開些頭,默然幾秒後,卻問:“那你娶我嗎?”
這次換應離默然了,可以說和他相關的記憶是影響這人格的最大因素,先前打磨過的格如今又有了偏差,糅合了數個位面記憶的蔣恪不時地就語出驚人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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