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擺舟”標記的路徑,比預想中更加詭譎難行。
那並非天然形的巖或人工開鑿的通道,而更像是一條被某種巨大力量強行撕裂、又經年累月被複雜能量侵蝕改造出的“傷疤”。兩側的巖壁不再是規則的形態,而是扭曲、熔融又凍結的詭異狀態,呈現出琉璃化、金屬化、骨質化混雜的質,表面佈滿不斷變幻的暗淡暈,彷彿有無數微的規則正在此激烈衝突、湮滅、再生。
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極度不適的“資訊噪音”,不再是低沉的迴響,而是尖銳、雜、充滿矛盾的碎片化波,不斷衝擊著認知。行走其間,不僅需要對抗理環境的惡劣,更要時刻穩固心神,防止被這混的“規則傷疤”中散逸的錯資訊汙染。
葉凡將心燈之火催到極致,淡金的暈籠罩著小隊核心範圍,勉強抵著大部分神層面的侵擾。灰隼等人也各施手段,守靈臺,但臉都極其難看,行進速度不得不放慢。
“這鬼地方……覺比之前的崩塌道還要邪門。”鐵砧低聲嘟囔,他的重盾在這裡幾乎派不上用場,更多的是依靠葉凡的契約之力和自的意志扛。
“規則的‘傷疤’……”葉凡一邊前行,一邊竭力知著環境。青銅手鐲對前方的共鳴期待越來越強,但同時也傳來一種深沉的悲憫與警惕織的複雜緒。“這裡到的創傷,可能不僅僅是理層面或能量層面,更涉及到了世界底層規則的扭曲和撕裂。難怪‘擺舟’前輩標記此為‘危險但可行’,尋常路徑本無法過這種區域。”
他們沿著這條扭曲的“傷疤”向下、向斜側深了約一刻鐘。周圍的混達到了一個頂峰,空間視覺開始出現重影,時間的流逝也變得不確定起來。
就在眾人覺快要抵達極限時,前方扭曲的巖壁驟然向凹陷,形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天然石窟口。口繚繞著一種奇特的、灰濛濛的霧氣,這霧氣似乎隔絕了外部絕大部分的混資訊噪音,部出微弱但穩定的、帶著一悲涼與釋然意味的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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