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璃心頭惶恐，連帶著上那勁都顯得楚楚可憐許多，知道有這麼多真王境修士在，今日必定跑不了。
畢竟，只有大乘巔峰的修為。
顧平並未回答，只緩緩坐直子，目如寒刃般刮過全。良久，他才開口，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慌：
“本座問你話，你要如實回答。你可曾親手屠戮人族，沾過人？”
紫璃呼吸一滯，指尖冰涼。
下意識想否認，可在顧平那雙彷彿能穿神魂的注視下，謊言無遁形。
聲道：“妾……未曾親手殺過……”
“那麼，”顧平打斷，語速不快，卻字字如錘，“可曾下令屠戮？可曾獻計圍剿？可曾以人族為食修煉？可曾目睹同族行兇而不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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