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。”
青狐被他看得心跳失衡，指尖微微蜷起，卻沒有躲。
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為了什麼留下的。
是為了走完已經開始的局，是為了不願再做誰的犧牲品，還是在這一刻，真的有些貪顧平看時那種純粹的、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但這些都已不重要了。
只知道，自己既然點了頭，接下來的路便是自己選的。
而顧平，也不會再客氣。
殿中燈火微微搖晃，窗外夜更深，山林與泉聲都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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