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季節的長江水呈現出渾濁的黃褐,敖丙站在三峽大壩的檢修通道口,溼的水霧中夾雜著鐵鏽與靈能的刺鼻氣息。他的共生紋在腕間發燙,與遠水壩的鋼筋混凝土產生奇異共鳴——那是商會植的「機械旱魃」正在取長江水的靈能。
檢測到壩部有高頻靈能波,唐小炮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,座標B4檢修通道,訊號強度相當於十臺靈能晶片同時運作。白淺甩狐尾掃開擋路的蛛網,青銅鈴鐺雖然破碎,卻依然能發出清越的警示音:機械旱魃應該就藏在那裡,用超級計算機模擬古代旱魃的控水。
通道盡頭是扇佈滿符咒的防門,門把手上纏繞著商會的圖騰——齒與符咒織的紋樣。敖丙的共生紋與紋樣接的瞬間,防門自開啟,出部的巨型機房。上百臺伺服浸泡在藍的靈能中,中央是臺高達十米的量子計算機,機箱表面刻滿「癸水絕脈陣」的符文。
那就是旱魃核心。白淺的狐火照亮天花板,只見計算機螢幕上跳著複雜的水利資料,每條曲線都纏繞著業火的紅,他們在計算靈淵裂隙的最佳開啟時間,利用三峽水庫的水量製造洪災,掩蓋靈淵異。
敖丙的龍息剛要噴向伺服,卻見計算機突然啟,無數機械臂從地面出,每個機械臂末端都握著刻有咒文的水雷。白淺的狐火及時劈碎最近的水雷,炸產生的衝擊波卻震得壩裂中滲出江水。
這些機械臂連線著大壩的閘門控制系統!唐小炮的聲音帶著抖,他們要炸掉閘門,引發連鎖潰壩!敖丙向監控螢幕,只見七十二道閘門正在緩緩開啟,江水衝擊聲如遠古巨的咆哮。
白淺,去毀掉計算機的業火演算法!敖丙衝向閘門控制中心,共生紋與大壩的水利系統產生共振,指尖過作屏時,螢幕上的按鈕竟自重組為龍鱗紋樣,唐小炮,把閘門的資料傳給我!
白淺的狐火在計算機機箱上燒出口,卻見部的業火演算法化作黑煙霧,纏繞住的狐尾。煙霧中浮現出屠蘇的虛影:龍狐共生又如何?這臺計算機裡儲存著百萬人類的恐懼資料,足夠滋養靈淵的業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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