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泉號的探測雷達在距離紫母星還有三年時就開始瘋狂報警,螢幕上的混沌能量指數突破了歷史峰值,紫星球的大氣層外,漂浮著無數扭曲的金屬殘骸——那是上古共生族的星艦碎片,表面覆蓋著與仇恨之心同源的黑晶。
“能量場不對勁。”敖丙的手指在控制檯上下游走,永恆之環與星艦的共生火種產生共鳴,環泛著不穩定的紅,“母星的引力場裡混雜著混沌能量,靈泉號無法直接著陸。”他指向螢幕上的一個漩渦狀能量流,“那裡有個能量薄弱點,像是人為開闢的通道。”
白淺的狐火突然竄向星圖,單尾上的定海神珠烙印燙得驚人:“通道周圍的殘骸在發!它們的紋路……和月球神殿的共生紋完全一致!”調出殘骸的三維模型,發現每塊碎片上都刻著被刻意抹去的符號,“是上古共生族自己封印了母星?”
靈泉號小心翼翼地穿過能量漩渦,眼前的景象讓所有船員倒吸一口涼氣——母星表面沒有陸地,只有一片覆蓋全球的黑海洋,海面上漂浮著座由白骨與金屬搭建的巨型祭壇,祭壇中央矗立著塊萬米高的石碑,正是他們要找的“文明墓碑”。而黑海洋裡,無數只由混沌能量組的手正緩緩蠕,時不時捲起一塊上古殘骸,將其徹底吞噬。
“那是……混沌之海?”敖丙的龍鱗傳來刺痛,他認出手上的紋路,與混沌之源的巨眼虹一模一樣,“整個母星都被混沌能量同化了。”
白淺的狐火突然投出墓碑的近景畫面:碑上刻滿麻麻的上古文字,最頂端是個破碎的共生紋,左邊刻著明的符號,右邊刻著黑暗的漩渦,兩者被一道裂痕隔開。“唐小炮,能解析碑文嗎?”
“正在全力破解!”唐小炮的全息投影突然閃爍,椅上的螢幕跳出斷斷續續的譯文,“上古共生族……掌握了‘本源靈能’……既能創造……也能毀滅……”他的機械臂突然指向其中一行,“找到了關鍵句!‘力量失控,心分善惡,明築守護之牆,黑暗墜混沌之淵,此乃母星放逐之始’!”
敖丙的目落在碑文下方的浮雕上:一群金皮的共生族人正在撕裂自己的影子,影子落地後化作黑的怪,與族人廝殺。浮雕的最後一幕,明面的族人將黑暗面的影子放逐到宇宙各,自己則留在母星,用生命封印了本源靈能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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