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初三年的曹魏朝堂,氣氛堪比現代戰略研討會。剛登基不久的曹丕坐在龍椅上,手指敲著案几,眼神里滿是建功立業的。這位新皇帝看著地圖上三足鼎立的格局,總覺得自己該搞點大作,於是召來老謀深算的賈詡,丟擲了靈魂拷問:賈公,你說朕要討伐不聽話的勢力,統一天下,該先打吳國還是先揍蜀國?
賈詡捋著花白的鬍子,慢悠悠地起行禮。這位曾靠聞名三國的謀士,如今已是滿頭銀髮,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。他看著年輕氣盛的皇帝,心裡跟明鏡似的:這是新老闆想搞三把火啊。朝堂上的文武百也都豎起耳朵,有人暗自嘀咕:陛下剛登基就想開疆拓土,這野心不小啊。
曹丕見賈詡半天沒說話,忍不住又追問:賈公有話直說,這裡沒外人。他子前傾,眼裡閃爍著期待的芒,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平定天下的盛況。旁邊的侍中悄悄給賈詡使眼,那意思是順著陛下說準沒錯,但賈詡裝作沒看見,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表戰略報告。
陛下,賈詡慢悠悠開口,語氣像在講古代傳說,攻取天下確實要靠兵權,但建立基業得靠德化。就像種地,得先鬆土施,才能盼著收。您剛接禪讓登基,正當推行文德安百姓,等時機了,平定吳蜀不過是順手的事。這話一齣,朝堂上頓時安靜下來,連掉針都能聽見。
曹丕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。賈詡卻話鋒一轉,開始分析競爭對手吳蜀雖然地盤不大,卻都是難啃的骨頭。蜀國背靠蜀道天險,劉備那傢伙有雄才大略,諸葛亮又擅長治國,把蜀國打理得井井有條,跟個鐵桶陣似的;吳國依著長江天險,孫權於算計,陸遜用兵如神,他們佔據險要地形,可不是能輕易拿下的。
這話中了曹丕的痛,他忍不住反駁:難道就看著他們割據一方?朕的兵力比他們加起來都多,難道還怕了不?說著一拍桌子,案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。旁邊的武將們立刻附和:陛下英明!我軍兵強馬壯,定能一舉平吳蜀!朝堂上頓時響起一片主戰的呼聲。
賈詡卻不為所,繼續擺事實講道理:陛下息怒,臣不是說不能打,是說不能急。當年高祖劉邦屢敗屢戰,最終才平定天下,靠的就是時機和耐心。現在吳蜀聯盟雖有裂痕,但咱們一齣兵,他們準會抱團取暖;不如先發展政,讓百姓安居樂業,等他們部出了矛盾,咱們再出兵不遲。這就像打獵,得先埋伏好,等獵出破綻再出手。
曹丕聽得眉頭鎖,心裡卻在打別的算盤。他年輕氣盛,總想著超越父親曹的功績,登基沒多久就想搞出點大新聞。在他看來,賈詡這是保守主義,跟不上新時代的節奏。賈公老了,曹丕暗自嘀咕,不懂年輕人的雄心壯志。他表面上點頭稱是,心裡卻已經打定主意要出兵伐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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