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作把所有人都看懵了——你說他想篡位吧,他把玉璽送人;你說他想歸順吧,他把人家老劉家殺得斷子絕孫。就像菜市場裡突然跳出個賣豬的,說要免費送黃金,還把隔壁賣羊的攤子給砸了,誰也猜不他想幹啥。
更戲劇的還在後頭。遠在長安的劉曜聽說這事,氣得當場拔劍砍了案几:“靳準匹夫!敢我劉家祖墳!”他也不管啥規矩了,在回師平叛的路上就稱帝了,對著部下喊:“誰砍了靳準的頭,我封他當王!”
靳準的弟弟靳明本來跟著哥哥混,一看劉曜帶著大軍殺過來,再瞅瞅自家哥哥天天對著玉璽傻笑,心裡打起了算盤:“這貨怕不是瘋了?跟著他遲早被剁醬。”某天夜裡,他聯合幾個將領,趁著靳準喝醉,一刀把他腦袋砍了下來,還順帶把參與政變的人全賣了,提著人頭就去投奔劉曜。
可靳明忘了,劉曜這人記仇得很。剛接過靳準的人頭,轉頭就把靳明也砍了,理由是:“你哥刨我祖墳時,你咋不攔著?”最後,傳國玉璽被石勒搶走,劉曜和石勒打了好幾年,誰也沒佔到便宜——這都是後話了。
司馬說:
靳準之禍,始於劉粲之昏。親小人而誅骨,棄兵權如棄敝屣,亡國弒,皆由自取。然靳准以寵臣而逞兇逆,屠滅宗室,發掘陵寢,雖得一時之快,終遭反噬,可見天道雖遠,報應不爽。
作者說:
這場政變最荒誕的地方,在於所有人都在“走流程”卻沒人看“說明書”。劉粲覺得“重用親戚就安全”,卻忘了靳準的親戚份是“買來的”;靳准以為“殺對手就穩了”,卻沒明白權力真空只會引來更的狼;連靳明都覺得“賣兄求榮能保命”,卻不懂斬草除是世鐵律。這像極了現實中那些“想當然”的決策——老闆覺得“給夠錢就沒人走”,卻忘了員工要的是尊重;創業者覺得“砸錢打廣告就會火”,卻忽略了產品本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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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句金章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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