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髦嶺的正午像個巨大的桑拿房，空氣熱得能擰出水。北魏士兵們蔫頭耷腦地躺在地上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。奚斤騎著馬巡視，強撐著威嚴呵斥：都起來！再走十里就有水了！其實他自己也快得睜不開眼，那十里有水的話純是瞎編的。
突然，山頂傳來一陣震天的吶喊，赫連定的軍隊像從石頭裡鑽出來似的，漫山遍野都是。更絕的是，他們還推著好幾個大水缸，故意往缸裡倒水，那嘩啦啦的聲音在瘋了的魏軍聽來，比戰鼓還提神。
衝啊！搶到水有賞！赫連定一馬當先，夏軍士兵們抱著水囊衝鋒，那架勢比搶金銀財寶還積極。
北魏軍隊瞬間炸了鍋。有人衝向水缸，有人轉頭就跑，還有人直接癱在地上裝死。奚斤想指揮作戰，可嗓子幹得發不出聲，只能揮舞著馬鞭。娥清還算鎮定，組織親兵想突圍，可沒衝兩步就被夏軍圍住——人家早就佔了有利地形，就等他們來鑽口袋。
這場仗打得像場稽劇。魏軍士兵得連刀都舉不，夏軍卻有水喝有飯吃，神頭十足。有個夏軍小兵懶，躲在石頭後面啃乾糧，結果被三個北魏士兵圍攻，這仨人也不打架，就盯著他手裡的餅咽口水。
混中，奚斤的戰馬被流箭中，把他掀翻在地。他剛想爬起來，就被兩個夏軍士兵按住。其中一個還認出了他，樂呵呵地說：這不是魏元帥嗎？怎麼不神氣了？奚斤氣得想罵人，卻只能發出的幹響——實在太了。
娥清和劉拔也沒好到哪去。娥清拼死殺了幾個敵人，最後一跪在地上，不是投降，是真暈了。劉拔更慘，想找水喝時掉進了夏軍挖的陷阱，被活捉時還抱著塊溼泥往裡塞。
等塵埃落定，赫連定站在山坡上清點戰果，是俘虜就抓了好幾千，戰死的魏軍躺了半條。他看著被捆一串的奚斤，突然覺得沒意思：就這水平，還敢追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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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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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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