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450年前後,南朝宋的雍州地界有點熱鬧——山裡的蠻人仗著地形、脾氣暴,時不時下山搶點東西,府派兵去管,要麼被繞得暈頭轉向,要麼被堵在山道里吃癟。朝廷頭疼了好一陣子,最後一拍板:“讓沈慶之去!這老將軍打仗有一套,準能把蠻人治得服服帖帖!”
沈慶之接到命令時,正跟家裡的老僕嘮嗑喝茶。聽說要去雍州平蠻,他放下茶碗笑了:“蠻人嘛,無非是仗著山高林,只要他們的路子,保管讓他們知道厲害!”沒幾天,老將軍就帶著士兵們出發了,隊伍裡沒帶多糧草——不是摳門,是他早打聽過了:雍州蠻人習慣在山裡存糧食,到時候“就地取材”,省得從後方運糧麻煩。
果不其然,沈慶之的軍隊剛進雍州山地,就遇上了一蠻人。這些蠻人穿皮,拿著長矛,嗷嗷著衝下來,看著嚇人。可沈慶之一點不慌,讓人把盾牌排得跟牆似的,後面的弓箭手跟著放箭。蠻人衝了幾次,都被得節節敗退,最後扔下幾十,扭頭往山裡跑。
士兵們剛想追,沈慶之擺擺手:“別急,先找他們的糧窖!”跟著俘虜的腳印找他們的來路,士兵們還真在一個蔽的山裡找到了堆積如山的穀,有小米、玉米,還有不醃。士兵們樂了:“將軍,這下咱們不用愁吃的了!”沈慶之笑著說:“這‘以蠻養兵’,既省了咱們的事,又斷了他們的後路,一舉兩得!”
接下來的幾個月,從冬天到開春,沈慶之就跟在雍州山裡“串門”似的,哪裡有蠻人聚集,就帶兵往哪去。蠻人仗著悉地形,今天在山道里設個埋伏,明天在河邊截個糧草,可沈慶之早有防備——他讓士兵們分小隊,互相照應,還找了當地的嚮導,把山裡的小路得門兒清。
有一回,一群蠻人想襲沈慶之的軍營,趁著半夜過來,結果剛到營門口,就被埋在地上的絆馬索絆倒,接著營裡的火把一下子全亮了,弓箭手對著他們一頓。蠻人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跑了,還留下了不兵和糧食。沈慶之看著繳獲的東西,跟士兵們開玩笑:“這群蠻人還大方,知道咱們缺啥,主送過來!”
就這麼打了幾個月,沈慶之的戰績越來越亮眼:先後斬了三千多個蠻人頭領,俘虜了兩萬八千多人,還有兩萬五千多戶蠻人見打不過,乾脆舉著白旗投降。本來以為這事快結束了,沒想最後冒出個“茬”——幸諸山的大羊蠻。
這大羊蠻住在幸諸山的山頂,山頂地勢險要,只有一條窄窄的山道能上去,他們還在山上築了城牆,把山門守得嚴嚴實實。沈慶之帶著兵到了山腳下,抬頭一看,心裡也犯嘀咕:“這地方確實難攻,衝肯定要吃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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