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魏末年的權力圈,簡直像個哄哄的大戲臺,你方唱罷我登場,沒點計謀和手段,本站不穩腳跟。爾朱兆就是個典型的“武力值拉滿,智商值掉線”的主,他幹出弒君這等驚天大事後,邊有個人心裡早就打了小算盤——這人就是高歡。
高歡跟著爾朱兆混了些日子,早就把他得的:打仗是把好手,可論算計,跟沒開竅的孩子差不多。眼看爾朱兆殺了皇帝,名聲越來越臭,高歡心裡直犯嘀咕:“再跟著這愣頭青,早晚得被他連累進去,搞不好腦袋都保不住。”他琢磨著,得趕找個理由“溜號”,離爾朱兆的控制。
機會很快就來了。當時幷州、肆州連著好幾年又下霜又幹旱,地裡長不出莊稼,那些投降過來的百姓(也就是“降戶”)得眼冒金星,天天嗷嗷著要吃飯。高歡一看,這不就是現的藉口嗎?他立馬找到爾朱兆,一臉愁容地說:“老大,您看這降戶得實在可憐,再這麼下去,萬一鬧起來就麻煩了。不如讓我帶著他們去太行山東邊找口飯吃,既能安人心,還能給您省點糧食,您看怎麼樣?”
爾朱兆本來還有點猶豫,可架不住邊幾個部下在耳邊吹風——這些人早就被高歡塞了好,甜得像抹了:“老大,高歡這主意好啊!既解決了降戶的吃飯問題,又能讓他去東邊開拓地盤,這不是兩全其嘛!”爾朱兆一聽,覺得這話在理,腦子一熱就答應了。高歡心裡樂開了花,表面上還裝作恩戴德的樣子,轉就帶著人準備出發。
可高歡這人,做事向來“不做則已,做就要做絕”。他出發沒多久,就幹了件大膽的事——半道上截了北鄉長公主的三百匹好馬。這北鄉長公主可不是普通人,是爾朱兆這邊的皇親,高歡截的馬,明擺著是為自己擴充實力。訊息傳到爾朱兆耳朵裡,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有點懷疑:“不對啊,高歡這小子是不是想搞事?”
爾朱兆當即就想帶兵去追,這時候有個明白人站了出來——慕容紹宗。慕容紹宗一眼就看穿了高歡的心思,趕勸爾朱兆:“老大,可不能放高歡走啊!這小子野心不小,現在放他出去,就像把老虎放回山裡,日後肯定會反過來咬咱們一口!”按理說,慕容紹宗這話句句在理,可架不住高歡早有準備。他之前收買的那些部下,又開始在爾朱兆面前說壞話:“老大,慕容紹宗這是嫉妒高歡有本事,故意挑撥您倆的關係呢!您可別信他的鬼話!”
爾朱兆本來就沒什麼主見,被這麼一忽悠,當場就火了,下令把慕容紹宗關了起來。解決了“絆腳石”,爾朱兆還是覺得不放心,親自帶兵去追高歡,一直追到了襄垣縣。可偏偏天公不作,那幾天漳河趕上汛期,河水暴漲,把河上的橋都沖垮了。高歡帶著人在河對岸,爾朱兆帶著人在河這邊,兩邊就這麼隔著一條河對峙著。
高歡一看這況,知道拼肯定不行,得用“的”。他立馬對著爾朱兆遙遙下拜,一臉委屈地解釋:“老大,我截公主的馬,實在是沒辦法啊!您想,我帶著這麼多降戶,路上要是遇到劫匪,沒馬怎麼保護他們?我可從來沒想過要背叛您啊!”爾朱兆本來就有點心,聽高歡這麼一說,更有點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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