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始四年的西漢朝廷,正上演著一場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卻又暗洶湧的大戲。這邊廂,皇帝大手一揮改革機構,把中書宦掃地出門,轉頭新設五個尚書崗;那邊廂,一位基層幹部苦口婆心遞上抗洪方案,卻因為被駁回。誰能想到,這兩件事湊一塊兒,竟釀了一場驚天洪災,還順帶了一位史大夫,劇之跌宕,堪比古代版《開端》!
先說說這朝廷的大作。建始四年,漢帝一拍腦門,決定搞個機構改革——罷除中書宦!在當時,中書宦就像是皇帝邊的秘書團,掌握著不實權,有時候連大臣遞個奏摺都得看他們臉。漢帝估計是早就看這些宦不順眼了,大手一揮,直接把他們炒魷魚,轉頭設定了五個尚書崗位。這作,就像老闆突然解散了舊的秘書部門,又重新招了一波新人,其名曰提高工作效率。朝廷上下都忙著適應新變化,沒人注意到,一場危機正在悄悄近。
而在清河郡,有個馮逡的基層幹部,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這位清河都尉天天盯著黃河發愁,為啥?因為清河郡正好在黃河下游,屬於洪水高危區。不過之前有屯氏河幫忙分流,才勉強躲過了幾次大災。可到了這會兒,屯氏河已經堵塞得差不多了,連靈鳴犢口也跟著鬧脾氣,水流越來越不通暢。馮逡心裡明白,這就好比人的管堵住了,隨時可能發出一場之災!
馮逡連夜寫奏摺,把自己的擔憂和解決方案一腦全報了上去。他建議趕疏浚河道,把堵塞的地方通通打通,這樣就能防患於未然。為了讓朝廷重視,他還舉了不例子,把洪水的危害說得明明白白,就差在奏摺上寫十萬火急四個大字了。可朝廷的回覆卻讓他心涼了半截——經費不足,暫不考慮。這理由,像不像打工人找老闆申請預算,結果被一句公司沒錢給打發了?
就這樣,馮逡的抗洪方案被束之高閣,黃河也在沉默中憋大招。三年後的某一天,黃河終於忍無可忍,在館陶和東郡金堤來了個大發!只聽轟隆一聲,河水像韁的野馬,咆哮著衝了出來,瞬間淹沒了兗州、豫州等地。四郡三十二縣,全都泡在了水裡,房屋倒塌、農田被毀,老百姓哭天搶地,那場面,比災難片還慘烈。
訊息傳到朝廷,漢帝當場就慌了神。趕把史大夫尹忠來,讓他拿出解決方案。可這位尹大夫估計平時沒魚,關鍵時刻拿出來的應對方略,要多不靠譜有多不靠譜。漢帝越聽越氣,對著尹忠就是一頓死亡咆哮,把他罵得狗淋頭。尹忠也是要面子的人,被皇帝這麼一罵,覺得沒臉見人了,一咬牙一跺腳——自殺謝罪了!
這場洪災,徹底了西漢朝廷的社死現場。早知道當初就該聽馮逡的話,花點錢疏通河道,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。可世上哪有後悔藥吃?一場因為經費不足被耽誤的抗洪大業,不僅讓無數百姓流離失所,還搭上了一位大臣的命,真是的教訓!
司馬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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