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二年的春天,宛城城外的麥子剛穗,曹騎著他那匹的寶馬,志得意滿地看著城門。張繡的降書就揣在他懷裡,墨跡還沒幹——這才打了沒三天,號稱北地槍王的張繡就舉白旗了,看來自己的威名真是越來越響,曹不自的點了點頭。
傳令下去,進城!曹揚鞭一指,後計程車兵們嗷嗷著就往城裡衝。他心裡正得冒泡,剛平定了兗州,又拿下宛城,照這勢頭,用不了多久就能喝上慶功酒。可他沒料到,這城裡藏著個能讓他後悔一輩子的人計,還是他自己撞上去的。
進城當晚,曹在張繡的府邸裡擺慶功宴。幾杯酒下肚,他舌頭就有點打卷,拉著張繡的手東拉西扯:賢侄啊,你爹張濟將軍當年可是條好漢......對了,他那弟弟的孀鄒夫人,現在在哪兒呢?
張繡心裡一下。他叔父張濟去年戰死沙場,鄒夫人一直守寡,曹這話問得忒不地道。可他剛投降,不敢發作,只能著頭皮說:在府中後院靜養。
曹眯起眼睛,我聽說鄒夫人是個人,不如請來給我斟杯酒?
這話一齣,滿座皆驚。張繡的臉瞬間漲了豬肝,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。旁邊的賈詡趕打圓場:主公,天已晚,鄒夫人是未亡人,不便出面......
哎,有啥不便的?曹醉醺醺地擺手,都是自家人,客氣啥!
沒轍,鄒夫人被半請半架地來了。這鄒夫人確實有幾分姿,穿著素服也掩不住風,曹看直了眼,當場就拍板:今晚你就留下伺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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