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後的人，是誰。”江清月的問話不是詢問，是宣判，是不容辯駁的定罪施。
許慎迅速斂去眼底震驚，重新垂下眼眸。牙關咬得死，依舊扛：“我不知道什麼背後的人，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，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
“逞英雄？”江清月輕笑，笑意不達眼底。寒意徹骨：“你配嗎？”
指尖點在其中一頁資金流水的備註欄，字字鋒利。直刺要害：“三月、五月、七月，每一次易尾款。都晚了承諾時間四十八小時，你以為是對方流程拖延？是他們每一次都在觀，隨時準備捨棄你這顆棋子。”
“你拼死保全的組織，從來沒信過你。”
一句話，準撕開他最後的自我藉。
許慎微不可察地發抖，下頜繃。指節死死扣著掌心，眼底的堅冰開始裂開細紋。
江清月趁熱打鐵，聲線沉。層層攻心：“你以為扛下所有，家人就能平安？境外諜網最擅長斬草除。你落網的訊息已經同步傳出，從你被我們抓獲的那一刻起。你就已經是他們眼裡最危險、最必須清除的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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