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還在耳邊迴盪，但比聲音更快的是老周的腳步。他衝進超市後門時，肩頭全是雨水和泥灰混合的汙漬，左手握消防斧，右手猛地拍在鐵架上。
“不是小滲。”他說，“是車隊。”
我靠在貨架邊，右手三手指仍無法活，左眼脹得像是要裂開。蘇晴剛才檢查過，說腦可能偏高，但我沒時間躺下。翻牆的兩人已經被控制住，裡咬著布條，綁在倉庫角落。他們穿的服不是普通避難者能有的，防水層帶反條，線工整。
老周蹲下來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五輛車，改裝皮卡，前後加了防鏈。車頂有裝置箱，可能是訊號干擾或者電磁裝置。帶頭的是張虎——地鐵站那個。”
我閉了閉眼。記憶立刻浮現：眉骨帶疤的男人，戰背心上的黑字，槍口對準我的那一刻。
“他喊話了？”我問。
“喊了。”老周點頭，“點你名字，說再不人，就炸掉供水系統。”
我沒。供水系統是我用零域在超市後巷建的淨水模組，連線地下排水管改造的蓄水池，供五十個人用勉強夠。如果被毀，三天就會有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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