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撞聲還在耳邊迴盪，我盯著桌角那張殘頁的影印件，筆尖懸著沒。右眼突然，像被細針扎進顱骨深，視野邊緣泛起一層灰霧。
我猛地站起，椅子撞上牆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，王強推門進來，臉不對。
“北側通風口的鐵柵有劃痕，”他說，“不是我們的人的。”
我抓起戰手電，快步往地下通道走。老周已經在那兒了，蹲在通風管口前，手指抹過金屬邊緣的缺口。他抬頭看我：“新痕跡，最多兩小時前留下的。”
我閉眼，零域展開。腦中街區藍圖瞬間鋪開，地下管網如脈絡般浮現。一條細微的震訊號從東北方向傳來，頻率和我右眼的刺痛節奏一致。那是零域的共振——有人在用某種方式干擾我的知邊界。
“他們要從下面進來。”我說。
老周立刻起，“我去調人封主道。”
王強點頭，“我帶安保隊埋伏倉庫兩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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