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糧倉清點完了。”他說，“大米還能撐兩天半，罐頭勉強夠分到第三天中午。淨水濾芯只剩兩組備用。”
我點點頭，視線沒移開。右手指尖傳來一陣麻木，像是被凍住的金屬纏在骨頭上。這覺從那天救下那個守夜人後就沒消過。現在連握筆都費勁，建模度下降，每一次零域呼都像在撕扯神經。
“外面呢？”
“全封死了。”他聲音低沉，“東口有燃燒胎堆的路障，西街拉了帶刺鐵網，南面橋頭架了機槍。他們不打進來，也不讓我們出去。像在等我們自己斷糧。”
我閉了會眼。腦海中浮現出城市地下結構圖——那是上次改造排水系統時留存的資料。多數管道已經塌陷或積水，但有一條廢棄汙水管，起點在舊商場負二層，終點通向城北廢棄熱電廠。那裡曾是市政能源樞紐，如今荒廢多年，守夜人未必設防。
“走地下。”我說。
老周皺眉：“那條路穿過商場地基，你記得裡面的況。”
“記得。”我睜開眼，“變異鼠群出沒區域，活範圍集中在B區倉庫下方。但我們沒有選擇。地面通道全部被控，無人機偵察五公里無資源點。只能賭它們不會主攻擊人類進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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