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手，抬頭看向坑道盡頭。那邊有扇門，合金材質，門裡纏著電線，像是臨時接過裝置。
爬回去後，我把ID卡給蘇晴。
“別用手。”說著戴上橡膠手套，接過卡片便攜讀取。螢幕亮起，跳出一份檔案：姓名、職時間、研究專案——最後一項是“大氣電離干預實驗”，簽名欄有個模糊的印章圖案。
“灰點的核心員。”低聲說。
老周站在外圍警戒，聽見後轉頭：“他們怎麼會埋在這裡？”
“不是埋。”我說，“是藏。這地方是應急避難所，但他們沒活下來。”
蘇晴帶上檢測儀進坑道。十分鐘後出來，臉變了。
“組織鈣化。”說，“細胞殘留高強度零域能量，和黑日發時的波段一致。死亡時間……確到凌晨四點十七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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