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螢幕上的備份日誌，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幾秒。那行字還在閃爍：“建議立即執行清除程式——”
蘇晴站在我後，聲音得很低：“的況穩定了，但的代謝殘留和正常人不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把遮蔽袋裡的晶片又檢查了一遍，確認訊號完全隔絕，“現在最要的，不是追查過去，是讓這裡活下來。”
老周從門外走進來，肩上的消防斧換了工程錘，服上沾著昨夜戰鬥留下的泥灰。“外圍清點了，傷員都安置好了。王強帶人在加固南牆，鑽地車殘骸也拆得差不多。”
我合上筆記本，起走向窗邊。清晨的風穿過廢墟間的隙，吹了遮擋的金屬板。遠，施工隊已經開始清理B7井口周圍的碎石。
“通知所有人，十分鐘後指揮中心開會。”我說，“垂直農場要工了。”
會議室裡只有四張椅子。蘇晴坐在我左手邊，老周靠門站著，王強抱著一塊舊白板進來，架在角落。
我在桌面上開啟投影儀，調出昨晚畫的設計圖。一座二十層高的生態塔結構清晰展開，底層為類作區，中層種植葉菜，頂層設定棚架用於水果栽培。每一層都有獨立通風與灌溉通道，整依託舊城地下管網供能供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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