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響起的時候，我正盯著主控臺的許可權日誌。
理隔離模式還在執行，所有外部介面都斷開了。可通訊塔的訊號燈全滅了，面板上沒有任何錯誤提示，就像它自己關機了一樣。
“老周。”我抓起對講機，“塔區有沒有人？”
“剛派了兩個隊員過去。”他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，“說現場沒人，塔也沒炸。”
我調出監控畫面。攝像頭拍到的最後影像停留在十分鐘前，一切正常。之後的畫面直接黑了，不是被切斷，而是裝置停止工作。
這不對勁。
如果是遠端攻擊，系統會有侵記錄。如果是炸，肯定留下痕跡。但現在什麼都沒有，連預警都沒發。
我把零域連線到塔基測，嘗試讀取最後一段資料流。指標跳了一下，回傳的資訊殘缺不全，只捕捉到一次異常的電流脈衝，來自塔底的能源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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