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燈剛滅，警報就響了。
我正靠在控制檯邊等趙明的訊息，通訊頻道突然炸開老周的聲音：“西北界帶，有靜！”
他的呼吸很重，背景裡夾著金屬扭曲的聲響。我沒問細節，直接調出邊境監控。畫面抖了幾下，隨即黑屏。備用系統啟慢了兩秒，恢復後只拍到一道橫向裂痕從廢墟邊緣蔓延過來，穿過零域防護罩，像刀劃過玻璃。
“不是理衝擊。”我盯著能量讀數，“是聲波。”
老週迴話時已經換了位置：“隊伍耳出，通訊中斷三分鐘。我在高地發現殘留，晶結構，嵌在沙土裡。”
我讓系統放大他傳來的影像。那些碎片排列環形，中心點有燒蝕痕跡。這不是普通炸彈，是定向發裝置，遠端引後瞬間釋放高頻震盪。
“撤回來。”我說，“別殘骸。”
他沒。我知道他在想什麼。上次守夜人用反零域炸彈襲擊，也是先試探再強攻。這次更危險——對方找到了穿防護罩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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