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上是一群漂浮的人影。他們穿著破損的守夜人制服，半明，像隔著水紋看過去的倒影。這些人沒有聲音，但作整齊劃一，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。
是第236章的量子幽靈。
小雨的晃了一下。
雙膝著地，手指摳住地面接。那些影像不是投影，而是直接出現在的意識裡。看到他們在唱歌，歌詞是一種不存在的語言，但每個音節都在改寫植神經通路。
蘇晴衝過去斷開所有外部線路。螢幕黑了一瞬，又亮起來。這次畫面更清晰了，甚至能看清幽靈們口佩戴的徽章編號。
意識到這不是系統故障。
這是一種巢狀協議。灰點早就把武藍圖編碼進了時間晶的振盪頻率裡。每一次植呼吸，每一次孢子擴散，都在複製他們的設計圖。
真正的叛源從來不在地下管網，也不在培養槽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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