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的手還在前，熱度沒有退。他能覺到那力量在流，像一條沉睡多年的河突然開始奔湧。戰目鏡的介面變了，新的倒計時懸浮在視野中央——十二分鐘，正在緩慢下降。
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防機制。
他調出協議底層程式碼，逐行解析。字元跳，記憶碎片隨之浮現。第255章，戰推演室，他第一次啟用這個系統。當時以為是軍方新部署的應急模組，現在看，那是埋進基因裡的刀。
守夜人設計的清除程式。
原本用於遠端抹殺失控個，但因為他的變異反應，反向適配了自主武。只要他主發，就能引量子核心，釋放湮滅風暴。
代價是自徹底消散。
主控室外傳來警報聲，節奏比之前急促。林川從通道走來，腳步很快。他的右手搭在牆邊的能量讀數儀上，看了一眼就皺起眉。
“艦隊距離防圈還有九分鐘航程。”他說，“護盾撐不住正面衝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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