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嚴心思一轉，說道：“公子的護衛不是士族吧。”
王揚停下腳步，看著方嚴。
方嚴彷彿抓住什麼肋一般，惻惻中又帶有一得逞的笑意：“公子如果不願配合，我便只能去問。”
王揚看了方嚴幾秒，突然笑出聲來。
“公子不信我會從裡審出東西嗎？”
王揚一指兩個文書：“你們先出去，我跟方都護單獨聊幾句。”
兩個文書本來就不想在這兒待！琅琊王氏惹不起，上司的話又不能不聽，所以只好看向方嚴，等他示下。
方嚴揮揮手，兩個文書趕退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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