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燁笑著搖了搖頭：“那可不行，親兄弟明算賬嘛。你這樣，我可不敢要你的東西了。”
見林七燁態度堅決，錢坤也不再堅持，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：“那……那就按進貨價給吧，林哥，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。”
林七燁點點頭，這才放下心來。
隨後，他又狀似無意地問起了關於“散裝貨”的事。
“錢坤，你知道為什麼市面上會有一些沒有標籤的營養在出售嗎？”
“散裝貨？”錢坤聞言，臉立刻就變了，他連忙低了聲音，張地說道，“林哥，你可千萬別買那些東西啊！那都是回收的廢，裡面可能有汙染的！”
“回收廢？”林七燁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錢坤重重地點了點頭，解釋道：“是的，很多營養在使用過程中，不可能做到100%完全吸收，瓶子裡總會有一些殘留。那些不法分子，就專門回收這些殘留的廢，經過簡單的過濾和勾兌，就又拿出來當新的賣，價格當然便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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