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船長，能問你個事兒嗎？”
旁邊一個工友，小心翼翼地看向副船長，副船長趙軍，子有點急，跟人說話，老是帶著一種批評的口吻。因此，好多工友都不主跟他說話。
但旁邊這個工友，實在有點好奇，許墨知不知道五海里外的那群魚是什麼魚？
趙軍乾咳一聲：“好好幹你的活就行了，哪那麼多事兒？”
說了這話，趙軍又咂咂，接著道：“你想為啥事兒，說吧。”
“咳咳，副船長，我想問問你，知不知道那個許墨說的五海里外，是一群什麼魚？他說沒說是啥魚？”
“他哪能知道那是啥魚？那麼遠呢，他能知道那裡有一群魚，就已經很神了，若是再知道那裡的魚群是啥魚，那豈不是神到沒邊了嗎？”
這一次，趙軍並沒有怎麼批評這個詢問的工友，因為，此時他對這事兒也產生了好奇心：“呵呵，我去問問去，看他能不能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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