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建國拼命拉扯,紅衛兵們又幫了忙才把們分開。徐多多的頭髮被扯得快禿了,好幾塊地方都流了。服也破了好幾勉強遮擋,要不是冬天穿的厚,可能都走了。上什麼樣不知道,但是臉上是沒法看了。
在程建國的懷裡還在聲嘶力竭的罵著:“你們都是破鞋!都是破鞋!”最後暈了過去。
曲義帶著人氣沖沖的去了牛棚。把兩個棚子翻了個遍也沒翻到什麼東西。
六個人破爛衫的低頭站在那裡,凍的瑟瑟發抖。
他大隊長敲鐘,把人都帶到隊部曬穀場,他要開大會!
到了大隊部,大隊長張羅著搬桌子,搬凳子。又張羅人去拎熱水泡茶。曲義讓他不要張羅了。
紅衛兵把六個人帶到了前面站了一排,旁邊還站著於招弟和徐多多。
溜鬚拍馬的副隊長和他的兒子把兩個桌子抬到了院子裡做主席臺,就放在那幾個人後面。還心的放了板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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