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手指了。
他撐著地面，慢慢把斷掉的胳膊接回肩膀。骨頭的聲音很沉，像是壞掉的機在拼。黑霧在他臉上飄，看不清表，但他的眼睛特別亮，死死盯著我，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。
我沒。
口悶得很，剛才那一連串攻擊幾乎耗了我的力氣。右腳踩著碎石，重心放在後上，隨時準備應對他的下一步作。阿箬和程雪站在我後，我能聽見們的呼吸聲。
阿箬忽然咳嗽了一聲。
聲音不大，但我馬上覺得不對。呼吸變快了，像嚨被堵住一樣。我回頭一看，臉發白，發青，子一晃，靠著斷柱才沒倒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我問。
抬手想說話，只說出兩個字：“毒……蟲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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