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，藉著機關肚子的看那條線。果然沒幹，手指一，留下紅痕。氣味很淡，但我認得——是程家封印墨的底料，外面買不到。
“他們帶程雪進來時留下的。”我說。
“所以這條路是真的。”魯班七世踢開最後一塊石頭，“不是騙人的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盯著紅線，“可能是故意留的，讓我們以為有人來過，其實是個圈套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回頭走大路，去那個黑鼎和藍火？”魯班七世嗤笑，“反正我已經拆了第一道機關，後面就算有新花樣，我也認得手法。”
我沒說話，掏出布囊接住牆上滴下的一滴。它是暗紅的，到布囊後慢慢冒泡。我迅速蓋，放進封罐。
“先解毒。”阿箬從藥簍拿出陶罐，倒出三粒深綠藥丸，“這是我昨天配的‘淨肺散’，比清息丸好用。”
我們吃了藥。藥口就化，舌發苦，但口憋悶的覺很快減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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