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剛點著，火苗在銅盞裡輕輕晃。我看著丹爐口最後一縷青煙散掉，手從夾層拿出三枚玉瓶。瓶子還溫熱，封泥沒破，藥香被在裡面，只有一點點苦味出來。這是我煉的第一批貨——兩瓶基礎療傷丹，一瓶清瘴丸，比以前好，雜質很。
我把玉瓶放進木匣，蓋上蓋子時聽見外面有腳步聲。是阿箬，站在門口沒進來，手裡提著一個布包。
“北市的霧蓮補回來了。”說，“寒髓草了兩斤，說是被人一下子買空了。”
我點頭：“先用備用的頂上，別斷貨。”
應了一聲，把布包放在桌上就走了。我沒住。這三天跑了南市三區六家鋪子，每天來回四趟，查出貨、看反應、聽訊息。不說累，但我注意到手腕上的毒藤護腕鬆了兩次——那是累了才會有的作。
我拎起木匣出門，走後巷去珍寶閣。天剛亮，路上溼漉漉的，昨夜下了雨。主街上已經有小販擺攤，藥味和早點的味道混在一起。我著牆走，避開人多的地方。到了珍寶閣側門，守衛看到我，抬手放我進去。
程雪在偏廳等我。面前鋪著一張紙，上面畫著幾條線，旁邊寫著數字。拿著筆輕點紙面：“第一批貨已經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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