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。
嚨堵住了。不是嚇到，也不是怕，是一種更深的覺。像有人把我的記憶剖開，出我不認識的部分。我不知道我們是同門。我不知道我們一起做過實驗，共用過編號，甚至可能一起熬過夜。
藍汐的開始變弱。
資料耗盡，畫面慢慢消失。最後一刻，照片裡的“我”眨了一下眼。
然後黑了。
藥囊安靜下來，布面平平的，看不出異樣。我低頭看手，掌心還有過的紅印。丹方烙印還在，溫度沒退。天鍾殘片回到識海裂隙中，不再發。
程雪的玉符裂了一道。
沒收起來，就那麼著，盯著剛才畫面消失的地方。臉有點白，顯然追蹤用了不力氣。但沒多問，也沒提照片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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