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踩在裂邊上，風從下面往上吹，帶著一鐵鏽和舊紙的味道。我沒敢馬上下去。的紫府境大圓滿氣息著，像一塊石頭埋進地底，讓我站得穩一點。剛才那道雷劈下來的時候，骨頭都快散了，現在還是酸的，但還能。
程雪站在我左後方，手一直沒離開劍柄。臉很白，之前用商道契約燒了對付手殘魂，傷得很重。魯班七世站我右邊，肩上的工箱響了一下，他低頭看機關羅盤，指標已經停了，正指著裂深。
我攤開手掌。三塊青銅片拼在一起，紋路連一片，像星星連的路線圖，彎彎曲曲指向深淵中心。地圖發燙，在皮上像有生命一樣。我知道它不會錯——這是天鍾最後留下的指引。
“位置對了嗎？”我問。
魯班七世點頭，把羅盤放在地上，撥刻度。“對上了，差不了半寸。”他抬頭看我，“就是這兒。”
程雪往前走半步，站到我和魯班七世中間。“下面有東西。”說，“不是空的。”
我沒說話，閉上右眼，只用左眼看。
眼前變了。綠的纏在眼睛表面，世界樹苗紮的地方還在發熱。我看到裂裡的黑霧不是普通的風，而是由很多細小藥鏈組的流，每一節都在轉，像丹藥做的機。第三十七節轉得最快，快要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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