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閃了一下，又暗了下去。
我的手還在耳環上，天鍾還在響，但聲音越來越弱。池水變得很髒，上面全是裂痕。左肩的黑氣往上爬，皮髮燙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。阿箬站在我後，手搭在我背上，沒說話，但我覺的手指在抖。
我知道在等我說話。
我沒有回頭，只說：“別。”
前面的毒牆停了一下，但沒破。剛才那點不是機會，是反應。它聽到了歸途引路曲的聲音，哪怕只是一點震，也有了回應。這毒不是普通的毒，它是被人煉過的，帶著丹藥的氣息，像一段殘缺的曲子，能聽見聲音，卻聽不懂節奏。
我閉上眼，再用萬毒之眼。
神識進天鍾，眼前不再是黑霧，而是數字：溫度、頻率、震次數、能量強弱……這些資料在我腦子裡拼一張圖。毒每秒抖七次半，接近白焰丹火熄滅時的節奏，但差了半拍。它的核心不穩，像是被拼起來的。在這七八糟的波裡，我發現了一奇怪的東西——一種不屬於這裡的能量，藏得很深，很冷，像是從虛空中滲出來的腐爛質。
這不是普通毒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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