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惹我的。”張睿淡淡道，“你攔我的路，殺我的人（指之前的白舵主），現在又想害武氏姐弟，這都是你自找的。你不是信奉‘勝者生存’嗎？今天你贏了我，就能走；輸了，就認栽。”
這時，船頭上還站著幾個海霸天的親信高手，正想跳去其他船幫忙。張睿大喝一聲：“都站住！想活命的就別，不然跟這惡道一個下場！”他指了指地上紅塵道長的，晨下，上的跡格外刺眼，幾個高手頓時僵在原地，不敢再。
海霸天見狀，知道今天討不了好，突然縱一躍，“撲通”跳進湖裡——他水功極好，想潛水逃走。張睿見狀，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想玩水下的？我陪你！”說著，也跟著跳了下去。
湖水裡，海霸天像條魚似的，一頭扎進深，拼命向前遊，連換氣都不敢。他仗著自己水功了得，以為能甩開張睿，可遊了沒多遠，就覺後總有道影子跟著，不管他怎麼加速，都甩不掉。半個時辰過去，海霸天憋得口發悶，實在撐不住，只能向上浮起，想換口氣。
可他剛出水面，就看見張睿站在水裡，半個子在外面，手裡的劍正指著他的下。照在張睿臉上，笑得一臉從容：“海幫主，你的水功確實不錯，可惜，還是沒我快。”
海霸天臉慘白，哆嗦著：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？怎麼能在水裡跟這麼久？”
“我是能送你見鬼的人。”張睿收回劍，語氣平淡，“說吧，你想怎麼死？”
海霸天嘆了口氣，眼神里滿是絕：“你到底是什麼來歷？我死也要死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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