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順著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炕上躺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年,臉慘白,雙被布包紮著,一不,正是的哥哥柳小剛。柳絮瞬間哭了起來,跑到炕邊,握住小剛的手:“哥哥,你怎麼了?你的怎麼會斷?為什麼不找郎中來治啊?”
柳大嬸哽咽著說:“找了,我們找遍了鎮上的郎中,可沒有一個人敢來!”柳絮急得首跺腳:“為什麼不敢來?是不是沒有銀子?娘,我有銀子!”說著,就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,遞給柳大叔:“這是香姐姐幫我們討來的賠償,爹,你拿著去請郎中!”
柳大叔接過銀票,嚇了一跳,疑地看著柳絮:“絮兒,這麼多銀子,你從哪來的?可別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。”柳絮連忙解釋:“爹,你放心,這是香姐姐找那個拐我的壞人討來的,我們三個被救的姑娘,每個人都有五十兩,絕對乾淨!”
柳大叔和柳大嬸這才放下心來,柳大叔嘆了口氣,把銀票小心翼翼收起來:“絮兒,不是我們沒有銀子請郎中,是你哥哥的,是郎圓外家的人打的。郎圓外放了話,哪個郎中敢來給你哥哥治病,就砸了哪家的藥鋪,所以沒人敢來啊!”
香兒聽到這裡,眉頭一皺,臉沉了下來:“郎圓外?他是什麼人?竟敢這麼霸道?打了人還不讓治病,這簡首是無法無天!”柳大叔正要說話,柳絮突然想起什麼,連忙說道:“娘,爹,我和香姐姐還沒吃午飯呢,香姐姐一路送我回來,肯定壞了。”
柳大叔這才反應過來,臉上出愧疚的神:“哎喲,你看我,顧著傷心,都忘了你們還沒吃飯!孩兒他娘,你快去做飯,我慢慢跟香姑娘說這事的來龍去脈。”柳大嬸連忙了眼淚:“對對對,我這就去做,都怪我,顧著難,連午飯都忘了做。”說著,就急匆匆走進廚房,柳絮也跟著去幫忙燒火。
柳大叔拉著香兒坐在院子裡的板凳上,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香姑娘,這郎圓外是我們鎮上的大戶,有錢有勢,平日裡在鎮上橫行霸道,沒人敢惹。前幾天,他買了一塊地,正好和我們家的地搭界。昨天,他夥計去耕田,故意耕過了界,把我們家的一畝多地都耕了過去。”
“有鄰居看到了,就趕告訴我,我就帶著小剛去田邊理論。那夥計說,是郎圓外讓他耕的,還說那片地都是郎家的。我好說歹說,他才停了手。可沒想到,那夥計回去告了狀,郎圓外帶著十幾個壯勞力,氣勢洶洶地來田邊,非要強行耕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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