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行僧笑道：“因果並非壞事，經歷的事越多，人才能長，韓先生，萬事放寬心，你會發現，這個世界上，沒什麼事值得搖的。”
而我聽到這話，也是瞬間無語：“你這是和尚思維，我一個俗人，看不！”
苦行僧無奈一笑。
但也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說得雲淡風輕，可我心裡卻像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。
直播帶來的荒謬和金錢衝擊還沒完全消化。
敖子琪的傷勢、殷霜虛弱的第八尾、以及始終懸在頭頂的“零號計劃”……
樁樁件件，都在腦子裡攪和一團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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