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嶽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，但依舊帶著點教育的味道。
“文書雖然是最基層的，但那是在地府衙門裡！接的是司公文，往來的是差！只要你肯學，會來事，慢慢往上爬，未必沒有出頭之日！到時候你混出個人樣來，有了份地位，那才是真正對得起花姨當初收留你，栽培你的恩！你風了，臉上也有，怡紅樓也跟著沾！懂不懂？”
他頓了頓。
看著小月那依舊帶著迷茫和不服氣的臉，搖了搖頭。
老嶽的語氣更加直接。
“就你這單純的心啊……想混場？嘖嘖，怕是到壁，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！小白兔一個！”
面對老嶽這番毫不客氣的吐槽。
我這次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反駁或者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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